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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澳门大学社会科学院院长、教授胡伟星(中评社 陈思远摄) |
中评社香港2月16日电(中评社报导组)澳门大学社会科学院院长、教授胡伟星不久前在中评思想者论坛上表示,本届特朗普政府的战略认知和对华政策发生了颠覆性改变,要抓住机会比较好地去塑造中美关系,为解决台湾问题创造有利国际环境。
特朗普前后任战略思维改变 源于对核心利益、战略利益认知的改变
胡伟星认为,特朗普第一任《国家安全战略》报告强调“有原则的现实主义”和“美国优先”,放弃奥巴马的“接触+管控”的对华政策,把中国、俄罗斯定义为“修正主义国家”与“战略竞争对手”,视中国为挑战美国主导地位的核心威胁。这种看法反映了美国“深层次政府”和政策精英的主流战略认知,也反映了特朗普第一任政府内反华极端保守派的战略认知,其意识形态色彩很浓,所采取的对华政策也十分强硬。
他认为,8年过去了,今年的这份国家安全战略报告就完全不一样了,战略认知和对华政策发生了颠覆性改变。首先,报告不仅写法和篇幅与以往不一样,更重要的是美国当今的战略思维发生根本改变。报告用一个比较简单的逻辑展开叙述,首先讲美国核心国家利益是什么,再讲应该维护和有能力去维护的核心利益是什么,把战略利益范围大大缩小了。之后讲美国战略重点是什么,应当用什么手段去达到目标。
他分析,这种简单逻辑推理方法,很明确地抛弃了以往世界观和维护“自由主义世界秩序”的视角,把美国战略聚焦在那些真正关乎美国国家利益的问题上,例如国家主权,经济安全,边界安全,西半球,而不是去奢谈宏大全球战略叙事。报告篇幅不长,大约9500字左右,与拜登和奥巴马时期的洋洋洒洒两万多字没法比,格局完全不一样。
特朗普2.0放弃道德话语 充满现实主义论述
胡伟星认为,这份报告放弃了维护“世界秩序”的道德话语,充满特朗普式现实主义叙述。报告根本不谈全球治理、气候变化、网络空间、自由贸易这些话题,聚集特朗普所关心物质利益问题,例如美国再工业化、供应链安全、关键矿产、经济安全、能源安全,如何把美国GDP从30万亿增加到40万亿。如果说奥巴马和拜登时期国家安全战略叙述,还是讲如何维护战后以美国为主导自由主义世界秩序,特朗普则是彻底放弃了这种“霸权稳定”逻辑,将其视为“战略负担”,主张“美国优先,主权至上”,从以往维护“自由主义世界秩序”叙事全面撤退。
战后世界秩序就是建立在美国主导的自由主义基础上的全球秩序,其核心价值观是开放、自由贸易、人权、民主等这些东西,现在特朗普对这些都不感冒。以往《国家安全战略》报告,不管是共和党还是民主党总统,都会提到这一套词汇,他现在弃之不用。特朗普只关心眼前利益,他甘愿从“单极世界”超级大国地位,退居到一个西半球“地区强国”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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