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是嫉能心理。近几年西方国家出于意识形态偏见,往往对中国的发展不服气(澳也是其中之一)。在当前西方经济发展乏力、社会治理不善、政治乱局难解的情况下,他们很难直接标榜自身制度、效率优势。只能在意识形态、人权、安全上做文章,攻击不断获得成功的中国,以掩饰自己的失败与衰落。
澳虽然经济表现尚可,但意识形态和制度上的危机感尤其强烈,所以,随着中国实力和影响力的增强,就不可避免地被澳大利亚视作潜在威胁,对中国的发展难以接受。
相同文明体系、相同人种,可视作天然盟友,在南太平洋,澳的这种天然盟友只有一个比自己更弱的新西兰。但是,在所有白人西方国家中,它却是与中国地缘关系最紧密的一个。在直线距离上,澳与中国的距离,要比北美和欧洲近上许多。这让它在面对中国影响力南下时,有一种天然的恐惧。澳大利亚国立大学发展政策中心副主任马修•多南称,澳大利亚政府已经意识到太平洋地区将长期依赖援助,而中国是该地区新兴的捐助国。
第三是称霸野心。1951年,澳、美和新西兰签订安全条约,结成同盟关系后,澳便有了在南太建立地区霸权的野心。但苦于没有足够的力量,必须要依靠美国。为此,本来孤悬世界一隅的澳大利亚,几乎参与了美国发动或主导的每一场战争,从朝鲜战争、越南战争到海湾战争。澳从来不缺席美国主导的战争,就是想利用美国这个世界警察搏得上位,狐假虎威称霸南太平洋。
企图在南太建立地区霸权的澳大利亚,对近年来中国与南太平洋国家关系的日益紧密越来越不满。莫里森总理在其上任演讲中就说,将太平洋地区称作其外交政策的最优先事项。他说希望澳大利亚与太平洋地区建立更有效的关系,因为 “他们是一个大家庭”。
对东南亚有野心的澳大利亚,在美澳同盟关系69年到来之际,宣布构建一项针对中国的最新“绝密防御合作框架”,并不让人意外。澳在东南亚也有较大影响力,中国在东南亚影响力的扩展也被澳视作动奶酪,这也可以从另一个角度解释澳南海声明。
面对澳大利亚对中国的无端攻击和指责,我们要做到反制要有理、有力、有解。现实告诉我们,澳是美对华遏制政策最支持、最配合、最突出的国家,因此必须反制。否则,中国的权益如何维护?如何震慑那些想跟着淌浑水捞取好处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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