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笔墨不看书”,务求理解,联系实际,边读边思是毛泽东读书的另一特点。现在保存下来的,毛泽东在延安读过并且留有文字批注的哲学性书籍中,比较重要的有五本,分别是《辩证法唯物论教程》(第三版)、《辩证唯物论与历史唯物论》、《社会学大纲》、《哲学选辑》和《辩证法唯物论教程(第四版)》,在这些书篇页的“天头地脚、边白中缝和段末行间”,他总共写下了约两万字的批语。而批语中较多的,是他联系中国革命实际写下的学习心得和研究成果。根据《辩证法唯物论教程》提出的“矛盾的主导方面”概念,他结合中国抗日战争的实际情况,在批注中指出:“在中日对抗的局面中,中国的因素正在由次要地位向主要地位转变中,因为民族统一战线如果广大地坚固地建立起来,加上国际的因素(苏联、日本民众、其他和平国家),就有造成优于日本方面之势。”后来,他在其重要的著作《论持久战》中,进一步阐述延伸了批注中的思想,做出了抗战是持久的,并必将获得最后胜利的结论,对全民族坚持抗战并胜利起到了巨大的指导作用。书上的这些批注圈点细密、杠划不断、字句连绵、字上叠字,可见他是在战争艰苦的条件下,多么认真且逐字逐句地阅读了它们。
培养良好的阅读习惯
在忙碌的工作中,毛泽东有良好的阅读习惯,也值得每一个人学习借鉴。据逄先知描述,毛泽东的习惯是每到一个地方,必先做两方面的调查。一是向人做调查,询问当地的政治、经济、文化、人民生活等现实情况;另外一个就是向书本做调查,了解当地的历史情况、地理沿革、文物掌故、风土人情以及古人写的有关当地的诗文。1958年3月,毛泽东首次到成都,主持中央工作会议。一到这个蜀汉古都,他立即要来了《四川省志》、《蜀本纪》、《华阳国志》阅读,随后又要来了《都江堰水利述要》、《灌县志》等地方志书籍,“还在书上批、划、圈、点”。会议期间,他又亲自挑选了有关四川的诗词,连同《华阳国志》一并印发给与会同志学习。这说明,毛泽东的阅读习惯已经渗透到了他生活、工作的各个方面,他将“读书”和“行路”相结合,使读书在适当的场合发挥出更优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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