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盟酝酿反制措施
2月以来,美国已宣布的对中墨加及对钢铝的加征关税政策,或将抬升其加权平均进口关税税率约5.9至7.2个百分点至8.3%至9.6%。基于2024年美国的进口数据测算,并假设美国进口对关税的弹性系数为-1.2至0,笔者估计目前已宣布的关税美国加权平均进口关税可能已上升约5.9至7.2个百分点至8.3%至9.6%,回到美国在1960年代的关税水平。
若特朗普宣布的对汽车及零部件、药品和芯片加征关税,以及对等关税进一步落地,预计美国加权平均进口关税将进一步上升约6.3至8.9个百分点至14.6%至18.5%,将接近美国在1930年代关税的高点。
各国有关对等关税的反应和反制措施,以及在政治经济地缘等其他领域的谈判进展都将继续推动关税税率的动态调整。从特朗普关税政策的底层逻辑“美国优先”分析,如果“对等关税”能够推动贸易伙伴降低关税,扩大美国出口及制造业发展,将有助于实现降低美国贸易逆差的目标。因此,不排除在4月2日之后的一段时间内,美国与贸易伙伴之间存在谈判空间,但最终能否达成协议存在较大不确定性。
例如,欧盟提出降低自身对美关税、增加液化天然气采购等条件,以换取美国暂缓汽车关税,但双方在数字税、食品标准等非关税壁垒上仍存分歧。同时,特朗普政府对欧洲在俄乌达成协议,以及增加国防支出等地缘政治和外交方面有诉求。
如果包括欧盟在内的被加征关税国家启动包括关税和非关税手段的反制政策,可能引发特朗普进一步升级“关税战”。为反击美国钢铝关税,欧盟委员会已宣布将分两阶段对总额约260亿欧元的美国商品实施报复性关税。如果被加征对等关税,不排除欧盟加大征收报复性关税的商品范围。由于美国在服务贸易中对欧盟录得大幅顺差,欧盟可能针对美国服务出口、尤其是大型科技企业推出贸易反制工具,如收紧对美国科技企业的监管、征收数字税等。
如果美国对墨西哥、加拿大的关税不下调,考虑三国经济已深度融合,对美国经济的影响还将持续发酵。墨西哥、加拿大分别是美国前两大贸易伙伴国,两者合计占美国进、出口的比例均约1/3。从贸易结构来看,墨西哥主要对美出口汽车、计算机电子设备、电气设备、机械和农产品,加拿大主要对美出口石油天然气、汽车、金属板材、食品和化学品;而美国主要对墨、加出口汽车、计算机、化学品、机械和能源。如果美国对墨西哥、加拿大的关税不下调,对美国经济的影响或将日益明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