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坡陡,过去造林全程靠人扛马拉。随着道路交通完善,如今我们用拖拉机、卡车沿着山路将树苗运到山坡脚下,省了不少事。特别是近年来,还用上了无人机,可以吊着树苗送到坑旁。”千松坝林场生产科科长陶世杰说。
然而,真正的困难,是千松坝林场没有自己所属的地块用于造林。
“千松坝的生态治理区与人类居住区‘犬牙交错’,项目区的荒山荒坡都是各乡村集体用地,或是国有林场和国有牧场。”千松坝林场场长何树臣说。
当地自然条件较差,百姓以畜牧业为生。而千松坝林场造林,要把一部分集体或个人承包的荒地荒坡空出来,不再放牧养殖,一些村民、牧民反对:“项目区内禁牧,我们的收入岂不是要下降?”
何树臣回忆,当时市县有关部门和乡镇帮助林场协调地块,与林场职工一道,给项目区所在地的群众做工作,分析利害关系:一方面,过度放牧会导致草场退化,牛羊“挂不住膘”,羊不肥、牛不壮;另一方面,植树造林能改善生态环境和群众生活,树长起来了、草场多了,将来还能发展旅游业。
老百姓还有担忧:植树成林要好多年,种不活怎么办?“林场出台了一系列举措,带动村民参与造林、护林、营林,村民参与种树可以挣钱,后期管护工作交给当地,林木长成后收益按比例分成……大家逐渐开始支持造林。”何树臣介绍。
千松坝林场逐渐形成股份制造林模式,即农民、村集体、国有林场和国有牧场出地,千松坝林场通过争取项目与其合作造林,双方实行共造、共管、共营。收益双方按比例分配,千松坝林场占20%左右股份,国有林场和国有牧场、村集体、农民占80%左右股份。
通过这种模式,20多年来,千松坝林场在滦河、潮河源头所在的丰宁坝上和接坝地区,逐步绿化了9个乡镇约4000平方公里范围,共完成工程造林116.09万亩。
建立联保责任体制,水土流失得到有效遏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