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特朗普设定的战略目标明显的是“复方”,达成改善财政、工业复兴、以美国马首是瞻的“抱团”再同盟或是“恩庇侍从国际体系”。他所关注的是贸易逆差,要的是直指全球各国可地区帮美国修复其资产负债表,而不是对美国“零关税”。因此,当欧盟、越南与台湾地区祭出对美“零关税”应对措施,向特朗普交出“投名状”后,特朗普仍远不满意,继续坚持要实施高额加税。只不过是由于有六万亿美元的美国国债在六月间到期,而且还有高达一万亿美元的利息要支付,而美国一年的财政收入才不到五万亿美元。在特朗普宣布“对等关税”后,国际市场对美国国债的偿还能力产生疑虑,亦即届时美国无法以往那样“借新债还旧债”,美国财政就将崩溃。这也正是特朗普突然“跪低”,暂缓部分关税措施,为期九十天的原因,就是要避过这个危险期。而不是因为有几个贸易体“投降”提出“零关税”。既然如此,台湾当局提出的“零关税”条件,上不了白宫的谈判桌。特朗普还要台湾当局购买美国的长期国债、能源或阿拉斯加天然气,甚至军备等。
而在技术层面,“零关税”也“感动”不了“上帝”。因为台湾地区对美国的高关税产品主要是汽车与农产品,但美国车厂多生产大型引擎车,不符合台湾地区的需求。而去年美国出口到台湾地区的四百二十三点三六亿美元的产品中,只有一百七十六亿美元被课征关税,平均关税税率为百分之六点五。因而即使是“零关税”,美国也只是“节省”十一亿多一点美元的关税而已,“湿湿碎”而已。
从特朗普曾经指责“台湾抢走美国的晶片”等看,美国在谈判中,可能会提出让台湾地区“动摇区本”的诉求,如必须将“台积电”整体搬迁到美国去等,这才是台湾当局“末日”的来临。
其实,特朗普已经根本不把台湾当局看在眼内。他不是曾经说过,如果大陆对台“动武”,就向大陆征收百分之百的关税吗?现在,特朗普已经将对中国大陆的关税推到百分之一百四十五的极端高位,突破了百分之百的“门槛”。也就是说,现在即使是解放军为“惩独”而执行《反分裂国家法》,特朗普也没有什么“牌”可打了。
这就可以解释,为何“美国在台协会”(AIT)主席一职已悬缺近三个月之久,但美国国务院至今仍然未有任命新主席人选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