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美元无风险利率攀升至4.5%~5%,而制造业巨头的投资回报却难以匹配。英特尔净亏损187亿美元,净利率-35.3%,特斯拉净利率仅5.3%,与存款利率持平,波音连3年亏损。
当资本能轻松获取5%无风险收益,谁愿意承受制造业的重资产、长周期与地缘风险。
此外,美国制造业还面临人才与产业生态的断层。威斯康辛州富士康项目招不到熟练工人,最终考虑从中国引进员工,英特尔晶圆厂需从海外调派技术人员,本土具备半导体制造经验的工程师屈指可数。
与此同时,产业链碎片化更让“本地化生产”成为奢望。一台机械臂所需的精密零件,恐涉及十多个国家的供应商。
特朗普政府重返白宫后,虽让马斯克接掌政府效率部,试图打破官僚惰性,但这仅触及制度表面。美国制造业的困境根源在于整个“金融-产业”生态的系统性失衡。
报导最后说,制造业回流的失败暴露了美国“金融霸权”与“实体经济”的本质冲突。当美元锁定“消费大于生产”的全球分工,当资本追逐短期收益远胜长期投资,当产业政策遭遇官僚体系的“流程黑洞”,制造业复兴便成为一场徒劳。这不是某位总统的执政失误,而是“美国模式”的结构性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