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警察系统改革已成为美国两党互相倾轧、牟取政治利益的牺牲品,摆脱不开一切以选票为先的选举政治,也脱离不了“美国反对美国”的政治现实。
美国媒体分析,弗洛伊德事件发生后的一段时间内,巨大民意压力促使民主、共和两党聚焦警务问题以争取选民支持,但双方相互阻挠对方推进相关政策。随着时间推移,社会关注焦点转向其他议题,两党随即不再关注警察改革。美国耶鲁大学法学院副研究员乔治·卡马乔说,2024年大选时,美国选民关注重点已经转向经济民生,曾经力推警察改革的民主党也把这一议题“边缘化”。美国学者认为,这种策略性选择暴露出两党在警察改革问题上的功利性。
特朗普在今年1月就职当天废除拜登政府的近80项政策,其中就包括一项有关警察问责的行政令。今年4月,特朗普签署一项加强执法力量的行政令,推进所谓“法律与秩序”相关政策。批评人士认为,这项行政令将进一步增大对警察不当行为追责的难度。
美国专家认为,特朗普政府执政以来支持率低迷,迫切需要通过此类政策巩固其选民“基本盘”,争取警察团体支持。美国犯罪学专家马斯·诺兰说,诸如此类的政策以维护执法者利益为理由,但目的其实是向其支持者展现姿态。
美国媒体认为,警察议题沦为美国政党博弈的工具,警察改革因政治极化陷入僵局,这是美国制度缺陷和治理失灵的又一表现。路易斯维尔市“黑人的命也是命”运动组织者夏妮尔·赫尔姆说,政策总是随着掌权者的更迭而变化,但事实上,“不论谁入主白宫,这一问题都不会得到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