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台湾当局介入美国大选炒作台湾问题
美国大选为赖清德当局的游说活动增添了巨大变数。台湾当局通过各种手段积极接触美国政坛的“友台”分子，企图在美国大选中炒作台湾问题，以获得美国新政府、国会以及民众对台湾问题的关注与支持。台湾当局介入美国大选的游说活动可以按大选进程划分为两个阶段，即大选中的游说和选举结束后特朗普上任后的游说。
在选举阶段中的游说。台湾当局在美国大选结果上“押宝”，炒作台湾问题，凸显台湾对于美国的重要性。此举不只是希望继续深化同美国高层政治人物的联系，幷且要把握幷减少美国对台政策的不确定性。2024年7月15日，共和党召开为期4天的全国代表大会，台湾当局也组成跨党派代表团参加这次大会。代表团除了表达台湾跨党派对美国大选的支持外，也与共和党智库、国会议员及相关人士就共和党对美台议题的看法进行交流〔14〕。2024年8月19日，台湾地区跨党派代表团也参与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民主党首次将对台六项保证纳入其2024年版党纲。以上跨党派代表团两次赴美，意在密切瞭解美国两党最新政策发展方向，游说各党联邦、各州议员。相关智库继续推进游说，华盛顿保守派智库传统基金会长期受台湾当局资助，此智库发布名为《美国支持台湾的理由》的报告，解释台湾对美国普通民众的重要性，幷声明防止中华人民共和国控制台湾是美国重要的国家利益〔15〕。大选期间，共和党候选人、前总统特朗普要求台湾交保护费，“台湾应该为防卫向美国付费”〔16〕。台湾当局“外交部长”林佳龙辩解称，台湾在过去8年的防卫预算几近倍增，台湾长期透过对美军军购展现自我防卫的决心，但台湾当局的辩解，无力回应特朗普重返白宫、要求美国优先的事实。
在特朗普上任后的游说。全球台湾研究中心的美台关系工作组主席、特朗普第一任期国家安全顾问罗伯特·奥布莱恩(Robert O’Brien)声称，他在特朗普胜选后，俞大.托付他将赖清德的贺函转交送达于海湖庄园，称“这是双方关系的良好开端”〔17〕。2024年12月12日，台湾“国安会”副秘书长林飞帆与徐斯俭与特朗普总统过渡团队的官员会面，台湾当局希望藉此机会与特朗普建立稳定沟通管道，以瞭解彼此防卫政策和“国防”预算期待〔18〕。2025年1月20日“立法院长”韩国瑜依照所谓惯例赴美出席特朗普就职典礼，期间游说24位美国众议院“台湾连线”成员，以及跨党派友台参议员〔19〕，聚焦提升台美关系，促进科技、商业、教育等进一步交流，力图把台湾保障在“美国优先”的议程之内。但这些游说努力，似乎没有得到有效回应。特朗普在社群媒体中表示，他不会邀请前国务卿蓬佩奥及前美国驻联合国代表黑利入阁，民进党当局在选中所倚重的高层人物幷未进入总统团队，民进党“押宝”落空失败。
在特朗普2.0时代，特朗普重视经济利益，弱化意识形态，对台政策趋向“交易主义”，由于台湾长期对美国贸易具有高额顺差，2024年台湾对美贸易顺差甚至暴增了83%，台湾不可避免地面临着美国关税“武器化”的威胁，不得不付出更大的代价去“倚美谋独”。当美国宣布向台湾征收32%的对等关税，台湾当局为之惊诧。当前，赖清德当局承诺增加“国防”开支，扩大对美军购，面对32%对等关税的冲击，台湾当局幷没有采取“报复”，而是希望“零关税”谈判幷承诺加大对美投资和采购。一方面台湾当局要在游说中辩解其在台美经贸中被特朗普所指责“抢走生意”的行为，让美国清楚知道台湾对美国经济发展的贡献，另一方面，台湾当局要在游说中重申台美在安全、经贸与能源领域上的合作关系，赖清德接续提出“全球半导体民主供应链伙伴倡议”、“脱中入北”，妄图加速实现两岸经贸“脱钩断链”，展现诚意以赢得特朗普政府的支持，台湾各游说力量已经将此作为其游说主题，助力台美关税谈判。台湾当局力图通过更便捷且有效的游说去应对特朗普的关税冲击，这将成为未来赖清德当局对美游说的工作核心。
四、赖清德当局对美游说的特点
（一）形成官方民间相互配合的游说网络
历经几十年的经营与累积，台湾当局对美游说方式渐趋成熟。从前述三个案例中均可发现，台湾当局形成了官方与民间相互配合的游说网络，具体表现为，官方机构率先确定游说主要目的，再由民间组织进行深入游说联系，为官方机构游说提供平台。官方机构与民间组织的界限逐渐模糊，两者密切配合，推进游说活动。台湾当局很多前任重要政客受聘为民间组织的负责人或顾问，如台湾当局前“国防部长”蔡明宪就担任台湾联合国协进会的荣誉理事长。各种民间组织密切联系美国“友台”人员，疏通游说渠道，再由官方机构出面进行正式交流。官方民间相互配合的游说网络又力图实现与美国官方机构与民间组织的联结，既重视“官”也重视“民”，既重视与重要政客、智库的联系，也重视对企业界、民众、大众传媒的宣传，建构了绵密且层次丰富的游说网络。
台湾当局“外交部长”林佳龙力推以“价值外交”、“同盟外交”、“经贸外交”为三大支柱的“总体外交”，藉以拓展“国际空间”。在此驱使下，台湾人公共事务协会和台湾联合国协进会积极响应密切配合，以“台湾加入联合国”为案进行宣传游说。台湾人公共事务协会同州议会和国会“友台”议员建立“友好”关系，力图在美国国会推动《台湾国际团结法》的通过。2025年5月5日，美国众议院通过了《台湾保证实施法》和《台湾国际团结法》，此两项立法就得到了台湾人公共事务协会的支持。在上届国会（2023-2024年）中，台湾人公共事务协会收集了1,000多名支持者的3,000多封信，敦促国会通过《台湾国际团结法》。台湾人公共事务协会2024年9月举办全国倡导会议，来自15个州和20个分会的80多名台湾人公共事务协会成员赴国会山，游说了美国众议员和参议员，强调该法案是台湾人公共事务协会的首要立法优先事项〔20〕。2024年9月18日，台湾联合国协进会荣誉理事长蔡明宪、民进党“立委”张雅琳同美国国会“台湾连线”共同主席、共和党众议院安迪·巴尔（Andy Barr）会面，巴尔随即在同日国会进行的“印太区域的大国竞争”听证会上为台湾发声，强调联大第2758号决议不涉及台湾，不影响台湾参与国际组织〔21〕。当前在特朗普政府32%的对等关税下，台湾当局面临巨大的游说压力。台湾人公共事务协会坚持为《加快免除双重课税法》的成功立法而继续奔走，官方则派出“立法院副院长”江启臣为代表的台美“国会”联谊会及“国防”委员会成员赴华盛顿游说，以表达台湾产业界对降低关税压力的期待〔22〕。
（二）依靠相关重要代理人进行游说
台湾当局长期聘请收买美国资深政客作为其对华盛顿游说影响的代理人。一方面，与美方政要密切互动。赖清德上台以来，时任副总统迈克·彭斯(Mike Pence)、时任国务卿迈克·蓬佩奥(Mike Pompeo)、时任常驻联合国代表妮基·黑利(Nikki Haley)、时任特朗普总统国家安全顾问罗伯特·奥布莱恩(Robert O’Brien)都在为台湾游说。彭斯曾驳斥特朗普背弃台湾和其他盟友的孤立主义，认为美国背弃台湾将会危及美国的安全与繁荣。蓬佩奥声称“台湾与太平洋地区是美国人民福祉的核心”〔23〕。黑利曾直言她的工作目的就是要向美国人展示为何需要关注台湾议题。奥布莱恩则直接为全球台湾研究中心这家台湾智库工作，目前担任美台关系工作组主席，为赖清德向特朗普递送胜选贺函。这些重要代理人为台湾当局游说华盛顿提供渠道便利，幷且邀请其“访台”也会被民进党当局藉机发扬为重大的“外交”突破，以驳斥“疑美论”对赖清德“倚美抗中”的影响，但从特朗普团队人员任免来看，以上政客均没有入阁，民进党当局“押宝”失败，赖清德仍然没有放弃同重要“友台”官员的密切联系。另一方面，与国会议员密切联系。如美国国会“台湾连线”成员，阿米·贝拉（Ami Bera）、马里奥·迪亚兹-巴拉特（Mario Diaz-Balart）、安迪·巴尔（Andy Barr），及“美中战略竞争特别委员会”主席约翰·穆莱纳尔（John Moolenaar）等“友台”议员。美国会“台湾连线”成员是“反华挺台”的重要力量，持续在国会推出“挺台”法案。“美中战略竞争特别委员会”则打“台湾牌”，“以台制华”。以上人员都成为了赖清德当局重点游说公关对象。此外，赖清德当局力图实现对美立法、行政部门及智库、商业公司等全方位游说。2025年4月28日至5月2日，“立法院”台美“国会”联谊会共同会长、民进党“立委”王定宇带领联谊会“立委”赴美，其游说对象为美国商务部、美国会情报、外交或军事委员会议员、美台商业协会（USTBC）、智库传统基金会（Heritage Foundation）、脸书母公司Meta等，以及前众议院议长佩洛西（Nancy Pelosi）、AIT前主席罗森伯格（Laura Rosenberger）。王定宇称，这趟行程“见到该见的人”〔24〕。
（三）建构危机叙事增强游说效果
赖清德以未过半胜选，自上台以来不以岛内民众生活发展为主要考虑，而以“务实台独者”自居，发表“台独”言论，走“倚美抗中”路线，不断挑衅刺激大陆，渲染制造战争威胁，巩固“深绿”基本盘，谋求个人权力。着力建构台海危机叙事，凸显大陆的“军事威胁”“武统”压力，以博取“同情”。特别是在特朗普孤立主义政策的阴影下，台湾当局急切地想把台湾利益归置在“美国优先”之下，加大“反华”叙事，炒作大陆所谓的军演威胁、“2027统一时间表”等以唤起美国政界、社会对台湾的重视。美国国会纪念“与台湾关系法”确立45周年的系列活动中，台湾当局游说便常常以“中国威胁”去证明坚持巩固“与台湾关系法”的正当性和必要性，其间美国国会各项“挺台”推案都以“中国威胁”所渲染的危机形势为背景。台湾当局驻美代表俞大.在与时任美国前国务卿约翰·内格罗蓬特(John Negroponte)讨论“赖清德任期下美台关系的前景”中表述，台湾幷不是麻烦制造者，台湾受到中国威胁已经数十年〔25〕。赖清德过境夏威夷期间，于2024年12月1日与美国众议院前议长南希·佩洛西（Nancy Pelosi）通电话，讨论美台关系以及“中国对台湾的军事威胁”。危机叙事注重利用美中战略竞争背景，结合美国对中战略，去迎合打“台湾牌”实现“反华”动机，增强了游说效果。
五、结 语
面对“疑美论”与“疑赖论”的游说环境，台湾当局面临着重大的游说压力。一方面特朗普重返白宫后，其商人型交易思维使得以往台湾当局以意识形态或价值为话语的游说策略失效，台湾必须要交保护费，台湾幷没有和美国利益博弈的筹码，这便意味着台湾当局要对美国一赔到底，毫无自主性可言。在对等关税的压力下，台湾当局所作的游说努力，在结果上多表现为畅通沟通渠道，以展示“卖台”的忠心和决心，无法改变美国打压、损害台湾民众利益的事实。赖清德以“深化台美经贸关系的路径图”为题投书彭博社，宣称将一步提升台美经贸关系，实现“脱中入北”，形成“全球台湾”〔26〕，而这只会是绿营的大内宣以消除“疑美论”的手段罢了，特朗普政府对台是否调整对等关税与赖清德当局对美游说效力之间的关系存疑，还有待观察。另一方面，赖清德以双少数上台，其“斗鸡”性格促使他的权力欲望膨胀，在岛内进行仇恨动员，进行大罢免，激化政治极化，走“倚美抗中”路线。赖清德自“5.20”讲话，到“双十演讲”再到“赖17条”，其在两岸关系上玩火挑衅，严重地破坏了两岸局势的和平稳定。在高关税危机下，赖清德当局更是全面封锁疑美论调，把“疑美”说法以“抹红”的方式处理，可见“疑赖论”幷不是空谈。对美国而言，台湾只是其与中国博弈的棋子，赖清德当局“吃苦当吃补”的做法只会使其沦为弃子。赖清德当局对特朗普政府的游说影响力的空间还有待观察，下一步需要特别关注台湾当局在此游说环境下将会做出怎样的游说策略更新，以掌握战略主动。
【基金项目】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坚持和完善‘一国两制’制度体系研究”（23ZDA120）
注释：
〔1〕张建、董昱萱，“一体化威慑”战略视域下拜登政府台海政策探析[J]，台海研究，2024,(04):60-74。
〔2〕Glaser, Bonnie S., Jessica Chen Weiss, Thomas J. Christensen. Taiwan and the True Sources of Deterrence [EB/OL]. (2023-11-30) [2025-03-07]. https://www.foreignaffairs.com/taiwan/taiwan-china-true-sources-deterrence
〔3〕AIT罗森伯格重申一中政策 [EB/OL]. (2024-01-16) [2025-02-14].https://bj.crntt.com/doc/1068/6/0/9/106860974.html
〔4〕“Bolton Book Confirms What Was Already Known About Trump’s Views on Taiwan and Asia” [EB/OL]. (2020-07-12) [2025-02-22].https://newbloommag.net/2020/07/12/bolton-book-taiwan/
〔5〕赖清德宣布编列特别预算 防务预算将达GDP3%以上[EB/OL]，(2025-02-14)[2025-03-02]，https://www.zaobao.com.sg/news/china/story20250214-5880097
〔6〕美智库报告：台湾民众对美国信任度大幅下滑[EB/OL]，(2025-04-28)[2025-05-10]，https://www.zaobao.com.sg/news/china/story20250428-6259478
〔7〕美国前驻联合国大使黑利呼吁华府加强美台军事合作 支持台湾重返联合国[EB/OL]，(2024-08-24)[2025-03-24]，https://www.voachinese.com/a/us-former-un-ambassador-nikki-haley-held-presser-in-taipei-082424/7755318.html
〔8〕FAPA INITIATES A JOINT LETTER TO UN SECRETARY-GENERAL, CALLING FOR FULL UNITED NATIONS MEMBERSHIP FOR “TAIWAN” AND CONDEMNING CHINA FOR MISCHARACTERIZING UNGA RES. 2758 [EB/OL]. (2024-09-25) [2025-03-26].https://fapa.org/fapa-initiates-a-joint-letter-to-un-secretary-general-calling-for-full-united-nations-membership-for-taiwan-and-condemning-china-for-mischaracterizing-unga-res-2758/
〔9〕台湾联合国协进会赴美 吁联大讨论“2758号决议”的“一中”问题[EB/OL］，(2024-09-10)[2025-03-22]，https://www.voachinese.com/a/tw-un-alliance-travels-to-ny-to-promote-taiwan-s-un-bid-20240909/7777212.html
〔10〕美台庆祝“与台湾关系法”签署45周年[EB/OL]，(2024-03-08)[2025-04-15]，https://www.voachinese.com/a/us-taiwan-celebrate-45th-anniversary-of-enactment-of-taiwan-relations-act-on-capitol-hill-20240307/7518404.html
〔11〕April 10: The Taiwan Relations Act at 45[EB/OL]. (2024-04-10)[2025-04-15], https://globaltaiwan.org/events/april-10-the-taiwan-relations-act-at-45/
〔12〕美众院以压倒性优势通过《美台加快免除双重课税法》[EB/OL]，(2025-01-17)[2025-04-18]，https://www.voachinese.com/a/house-of-congress-overwhelmingly-passed-us-taiwan-double-tax-relief-act-20250116/7939746.html
〔13〕美台宣布美台21世纪贸易倡议首批协议正式生效[EB/OL]，(2024-12-11)[2025-04-12]，https://www.voachinese.com/a/us-taiwan-trade-agreement-enters-into-force-20241210/7896615.html
〔14〕台湾跨党派代表团参加RNC：力挺美国民主幷聚焦美台关系[EB/OL]，(2024-07-16)[2025-03-20]，https://www.voachinese.com/a/taiwan-sends-bipartisan-delegation-to-republican-national-convention-20240715/7699458.html
〔15〕Michael Cunningham. The American Case for Taiwan [EB/OL], (2024-03-27)[2025-03-30], https://www.heritage.org/china/report/the-american-case-taiwan
〔16〕The Donald Trump Interview Transcript [EB/OL], (2024-07-16)[2025-03-30], https://www.bloomberg.com/features/2024-trump-interview-transcript/?embedded-checkout=true
〔17〕Lai's letter to Trump a great start: Ex-U.S. national security advisor [EB/OL]. (2024-12-13)[2025-03-10], https://focustaiwan.tw/politics/202412130011
〔18〕台湾“国安”官员赴美与特朗普过渡团队会面[EB/OL]，(2024-12-16)[2025-03-10]，https://www.voachinese.com/a/taiwan-officials-to-meet-with-trump-s-transition-team/7902219.html
〔19〕台湾“立委”代表团启程赴美出席特朗普就职典礼 向新一届美国政府致以“最高祝福”[EB/OL]，(2025-01-18)[2025-04-05]，https://www.voachinese.com/a/taiwan-delegation-to-take-highest-blessings-to-trump-inauguration-011825/7941637.html
〔20〕House Passes Taiwan International Solidarity Act and Taiwan Assurance Implementation Act, Strengthening U.S.-Taiwan Ties [EB/OL]. (2025-05-07)[2025-05-12], https://fapa.org/house-passes-taiwan-international-solidarity-act-and-taiwan-assurance-implementation-act-strengthening-us-taiwan-ties/
〔21〕蔡明宪、张雅琳赴国会山倡议2758号听证会[EB/OL]，(2024-09-19)[2025-04-10]，https://twvanguard.com/%e6%94%bf%e6%b2%bb%e6%96%b0%e8%81%9e/16245/
〔22〕江启臣率团赴美争取台美都有利关税[EB/OL]，(2025-04-27)[2025-05-01]，https://www.cna.com.tw/news/aipl/202504270193.aspx
〔23〕民进党“访团”观摩共和党全代会与蓬佩奥等政要互动 [EB/OL].(2024-07-16) [2025-02-12].https://www.cna.com.tw/news/aipl/202407160175.aspx
〔24〕“立委”团访美“见到该见的人”谈关税与“国防”预算等议题[EB/OL]，(2025-05-03)[2025-05-10]，https://www.cna.com.tw/news/aipl/202505030011.aspx
〔25〕台驻美代表：赖清德会负责任，不会正式宣布独立[EB/OL]，(2024-05-14)[2025-04-10]，https://www.voachinese.com/a/taiwan-top-diplomat-in-us-said-new-president-will-keep-status-quo-20240513/7609653.html
〔26〕Lai Ching-te. Taiwan Has a Roadmap for Deeper US Trade Ties [EB/OL], (2025-04-10)[2025-04-20], https://www.bloomberg.com/opinion/articles/2025-04-09/taiwan-has-a-roadmap-for-deeper-us-trade-ties
（全文刊载于《中国评论》月刊2025年7月号，总第331期，P47-54）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