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特朗普在熟悉体制和拥有班底之后,其用人确有特别之处。例如担任最重要职务的副总统万斯和国务卿鲁比奥都非“根正苗红”,此前都有强烈反特朗普的前科。但特朗普反而予以重用,当然除了可以显示他的“伟大正确”和高度的人格感染魅力,更重要的是他深谙人性:越是反对过自己的人,越是要更加强烈的表现出忠心,越是要积极表现,比自己人更放心、更好用。
对俄关系也如此。虽然特朗普亲俄,但在第一任期他无法掌控共和党,国会两党共同高票通过对俄罗斯制裁法案,他无法否决也只能签署。第二个任期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了。
第二,特朗普不能再连任,因此对影响他执政的突发国际性事件容忍度上升。例如他第一任期发生新冠疫情。虽然随着人类对大自然影响力度的扩大,几年一次的未知疫情传染病爆发已经是常态。但新冠疫情发生时美国进入选举季,这被特朗普视为影响选举的重大事件,也成为他第一任期另一起严重恶化中美关系的事件。现在这潜在的风险也不存在了。再加上特朗普已经不是政治素人,也具备基本的应对危机的能力。
正是由于以上原因,中美关系在特朗普2.0时代将会处于阶段性稳定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