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学通也不排除有极端的欧洲决策者,最后支持特朗普军事占领格陵兰岛。他在回答媒体提问时则评估,特朗普为了做“美国最伟大总统”,拿下格陵兰决心很大,不一定用军事手段,可能以提供安全保障或武器跟欧洲交换。
专研欧洲的周弘则分析,欧洲面对美国霸凌,除了抗议,难有大作为,并形容欧洲为“经济巨人,政治矮子,军事侏儒”。她说,甚至如果美国动用“颜色革命”,或“明天早上醒来美军基地已经占领全(格陵兰)岛,但欧洲能干什么?”
周弘谈到欧洲领导人问题时说,丘吉尔、戴高乐等是在战争年代淬炼出来的,欧洲人自己也承认,当下无法复制那一代杰出领导人。
当下有部分欧洲人把俄罗斯看成最大安全威胁,在安全上需要依赖美国。崔天凯认为这是误判,并称最大安全威胁是欧洲人心中的“魔”。
他说:“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你对21世纪整个安全观念还停留在以前,甚至19世纪那套东西,你怎么能取得安全呢?”
崔天凯也分析,北约和华沙公约组织(Warsaw Pact)是冷战时期两大对立军事集团,华约随苏联解体和冷战结束后而解体,北约也不应存在,但北约一直为存在找理由,必然会引发内部矛盾。
他以流行歌曲形容北约面对的问题:“今天的你我怎样重复昨天的故事,你这张旧船票怎么能登上明天的客船”。
在答问环节中,有博士生提问:国际秩序制度空心化与美国盟友的战略对冲行为形成的博弈关系,是否会催生特朗普全球同盟新形态,并重构大国竞争的规则框架?
阎学通说,即使北约被破坏,在特朗普任内的三年里,也不太可能构建一个新的全球安全框架机构。
有中国媒体则问:特朗普超出常理、无所顾忌的作风,会对中国产生什么影响?
崔天凯说,不管美国谁当总统,中美关系就应该“以不变应万变”;不同的美国总统会有不同做法,“我们的策略是可以灵活的,以万变应不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