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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鲜在平壤金日成广场举行的“抗日游击队创建90周年阅兵式”上公开的洲际弹道导弹“火星炮-17”型。(图源:朝中社,《朝鲜日报》转载) |
中评社首尔5月9日电(记者 崔银珍编译)韩国淑明女子大学讲席教授、前国家安保战略研究院院长南成旭在5月6日发表于《朝鲜日报》的专栏中指出,伊朗战争显示出,围绕拥核与无核化的博弈本质上是一场长期斗争,而朝鲜则已越过无核化的“黄金时间”,进入事实上难以逆转的阶段。他认为,朝鲜的“核列车”早已启动,若当前趋势持续下去,未来5年其核武规模可能进入世界前列,并逼近印度等拥核国家的水平。以下为专栏全文编译:
1960年12月18日,世界媒体一致发出特别报导。报导称,中东一个小国正在研发核武器,并直接点名“以色列”。刊载苏联侦察机拍摄的迪莫纳现场照片的新闻迅速扩散。苏联外交部长访问美国华盛顿,施压要求解决事态。以色列总理本-古里安辩称,“正在内盖夫沙漠建设的研究用反应堆,仅用于和平目的”。
两年争议之后,美国总统约翰·F·肯尼迪将以色列核开发总负责人西蒙·佩雷斯召至白宫,开门见山地问:“以色列的意图究竟是什么?”佩雷斯回答说:“我可以明确地告诉您,我们绝不会成为中东第一个使用核武器的一方。”肯尼迪或许认为事已至此,或许是面对强大的犹太游说力量而选择了妥协,并未多说什么便结束了会谈。佩雷斯既不否认、也不确认核武存在的“核模糊”(NCND)战略,此后成为以色列核政策的基本路线。
佩雷斯判断,以色列拥有不对称核力量之后,阿拉伯国家便难以发动全面战争。他以“在以色列这片沙漠土地上,核电站是必需的”为由加以说服。摩萨德等情报机构顾虑苏联介入而持反对态度;科学界则以缺乏源头技术为由加以否定,官僚体系也以所需财源巨大为由表示反对。本-古里安总理最终接受了这位年轻核先驱的判断。至1966年,中东地区第一个核国家终于诞生。
伊朗对特拉维夫推进核开发表现出高度敏感。伊朗开始研究铀浓缩技术,并于1970年加入《不扩散核武器条约》(NPT)。巴列维王朝在奉行亲西方政策的同时,也曾与美国就和平利用核能问题展开磋商。伊朗核开发的第一颗种子,正是1979年的伊朗革命。巴列维王朝垮台、哈梅内伊领导的反西方政府上台后,与美国的合作随之中断。
1980年起,伊朗与萨达姆·侯赛因治下的伊拉克进行了长达八年的战争,这成为伊朗核开发的重要开端。战后,1989年成为第二代领导人的阿里·哈梅内伊坚持认为,“在国际社会中,伊朗没有朋友”,由此对核问题愈发执着。与此同时,以摧毁伊朗神权体制为国家目标的以色列,其核能力本身也进一步刺激了伊朗发展核项目。伊朗不断批评美国、以色列以及国际原子能机构(IAEA)实行双重标准。进入2000年代后,随着伊朗突破20%浓缩铀这一“红线”,国际社会随即展开推动其无核化的努力。2015年,包括美国在内的六国与伊朗最终就“联合全面行动计划”(JCPOA)达成历史性核协议,其中包括在15年内禁止伊朗进行铀浓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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