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佩琪提到,去年8月27日公公“柯爸”柯承发自台大新竹分院转院至台北总院进一步治疗,柯文哲担心病况,除要跑自己行程外,还常忙到三更半夜才去病房探视,8月30日原本已安排好要去病房签手术同意书的,结果家里被大搜索,搜索票只写“贪污治罪条例”,到底掌握到什么证据或搜索事由都没写,后来起诉书出来,通篇也没搜索前的证据,就都拿搜索出来的东西编故事构陷人入罪。
陈佩琪接着质疑,现在检察官说柯文哲8月27日至29日指使柯文哲前随行秘书“橘子”许芷瑜出境?“请问你们这样胡乱指控,证据在哪里?没证据可以胡乱栽赃污蔑吗?栽赃污蔑是检查官的权力?我说他忙到连睡觉时间都没有,还管到下属回来看牙齿?当然你们会不信太太讲的话,但双方手机都被你们查扣了,有否联络,有否传讯息或回收讯息,你们会不知道吗?讲先生指使出国,证据是什么?”
陈佩琪也提到,“说我们家藏6000万到3亿现金,就凭一个人的话就写到起诉书中?”既然在家里搜不到现金,想要写进起诉书中,却不思调阅周遭将近百支的监视器,看何时把钱运出去了?“我家没有车,也十年未用过车库,出入一定从前面大门,不调监视器,却硬要把别人栽赃的话写进起诉书里?先生在庭上说,他当医生,一生以救人为业,不知道竟有这种行业以害人为职志的?他没有要污辱你们这行的意思,他只是要表达请你们拿出专业来收集证据,以证据为准则,不是看到是柯文哲,事你们上头的政敌,就证据都不用,就全靠推断和臆测写起诉书。”
陈佩琪指出,“监察院”没入木可公司卖小物的数千万元,说是政治献金申报不实,检察官说这是柯文哲贪污侵占所得,求刑数十年, 请问法院和“监察院”,过去扁帽工厂、小英商号、赖桑小铺,设立后都没有金钱的收入吗?“他们也都是为选举而设立,难道这些公司没收到贩卖东西所得的钱吗?若没有,那成立这些公司是要干什么的?有收到钱入帐,成立这些公司的候选人为什么不是贪污侵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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