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位林俊言检察官也拿这样的问题去问先生:“你们家的床有没有其他人来睡过?”先生心里会不会想:“这个佩琪啊,竟然趁我不在家带小王回家睡?!”
直到现在我还是不知道检察官问这问题的涵义是什么?
先生当市长时常带着我参加公益活动,特别要我着重在儿童和妇女议题上,这几年台湾少子化问题严重,他说据他和社会局、民政局研究观察的结果,做出以下的结论:‘东方人观念通常是要结婚后才考虑生小孩’,所以他要局处首长‘研议’方案(我用‘研议’这两个字好像不妥,京华城案市长叫下面的人因应市民陈情去研议是被告贪污图利),要鼓励年轻人走入婚姻,市府再把年轻夫妻家庭的支撑架构建立好(例如社宅和托婴、托幼等),这样少子化问题才会有救!
他常举说年轻人要结婚啦,这样背部或屁股长褥疮,就有人帮你擦药了,听他用这理由鼓励年轻人结婚,都会白他几眼,因为用有人帮忙擦药这好处而结婚,也真是奇怪。
其实他的意思是要首长们宣扬家庭价值和理念,鼓励年轻人走入婚姻,改善台湾少子化问题,将来当上“总统”了,儿子能去美国工作生小孩,自己带着太太亲手做的无糖饼乾到“总统府”上班,是多么愉快的事情,但要告诉赖“总统”,我的先生至今仍因台湾司法之不公而被关押在大牢中…
赖“总统”可以帮我问问您任命的“法务部长”吗,为什么通过京华城容积率的都委会成员都没事,只有不知情、尊重专业,当时忙着疫情的市长有事?台湾的司法为什么会离谱到明目张胆、构陷人入罪到这么无耻的程度?!
朱家毅法官九个月前就知道真实原委:‘然被告并非都委会之与会人员而无从直接知悉开会情形,自身亦无相关专业,则其主张其信赖形式上具专业性且为多数决之都委会决议,以及具相关专业之彭振声之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