仉桂美说,这些在法律学界其实都是非常基本的概念,但在民进党执政下,整个法制愈来愈混乱。“宪法”层次做不到,法律层次又受限于“宪法”授权,只好不断端出行政命令,最后变成行政权介入本该由法律处理的事项,这在民主“宪政”体制中本来就是不被允许的。
她进一步指出,行政权、立法权、司法权各有界限,行政权再大,也不可能高于法律。民主社会之所以设计“国会”制度,就是为了避免所有权力集中在行政首长身上。即便“总统”拥有最多选票,也只有行政命令权,没有立法权,这是“宪法”上的基本原理。
谈到近来政府对两岸学术交流的限制,仉桂美表示,当年两岸刚开放时,最早开放的就是探亲与学术交流,如今已过去几十年,却反而对学术交流层层设限,要求申请、审查,这完全没有必要。她强调,学术本来就是无国界的,是一种思想自由,也是重要智库资源。
仉桂美认为,政府之所以对学生交流感到不安,某种程度上是担心年轻人对大陆有更多瞭解后,反中或仇中的政治操作会变得困难。但她反问,如果台湾经济发达、国际关系良好,又何必害怕交流?交流本来就不必然是被吸收,也可能是彼此影响。
她指出,从过去大法官“释宪”可以看到,对于思想自由、言论自由,我们长期采取的是“明显而即刻危险”的标准,所以即便是“台独”主张,也被认定属于思想自由范围,并不“违宪”。
仉桂美说,但现在执政党的作法正好相反,仿佛假设所有进行两岸交流的人都会干坏事,这在过去的司法解释与“宪政”理论中从未存在。包括要求“立委”赴大陆必须报准的提案,在法律观念上也相当荒谬,因为那就是行政权事前干预。当行政权不断介入各领域,人民的基本权利就会持续被限缩,但基本人权是法律保留事项,不是行政权可以任意事前许可或禁止的对象,这正是当前最值得警惕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