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奎博指出,三、“赖政府”应该要先与周边国家积极地合纵连横,现在台湾只有与纽西兰、新加坡有经贸合作协议,但效果有限,与中国大陆的ECFA也并非全面实施,再加上两岸关系差,大陆也片面中止部分早收清单。“赖政府”都没有就前三项运作,所以在对美谈判落入非常不利的局面,对美关系没有先做准备、对产业没有塑造因应氛围、没有与周边国家互通消息,只会让局面更糟糕。
黄奎博认为,为什么第一任特朗普政府时期的国务院高级顾问惠顿(Christian Whiton)会主张“民进党政府过度追求进步派社会价值,无能理解、认同美国新右翼”,导致特朗普对台高关税?华府圈过去就有类似言论,蔡英文政府后期强调的都是多元进步价值,也跟民主党拜登政府比较契合,而特朗普2.0重返白宫后,因为特朗普的核心团队对这些价值观、意识形态的反弹非常大,民进党也没办法更进一步去接触特朗普的核心团队。
黄奎博表示,从蔡英文到赖清德,都仅经营民主党、建制派政治人物,并没有对“MAGA”派的人打招呼,反而把特朗普要推倒的建制派或建制派友人都邀请来台访问,包括美国前国务卿蓬佩奥(Mike Pompeo)、前驻联合国大使海莉(Nikki Haley)、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长威尔逊(Damon Wilson),跟特朗普的关系自然没办法拉近。
特朗普对台祭出20%+N的高关税,台湾在美国的国际战略中到底是什么样的角色?
黄奎博说,关税的高低与美国有没有把台湾视为战略伙伴,其实没有绝对的正相关,特朗普主要还是以金钱的计算在看关税政策,但换个角度来说,虽然特朗普从没有公开地以“书桌和笔尖”比喻台美关系,但几乎华府圈都认为特朗普就是如此认定。现在对台大概分成两派,一是认为台湾是受中国大陆威胁的伙伴,需要美国帮忙,二是认为台湾得先出钱愿意自立自强,美国才考虑要不要帮忙,最后是哪一派胜出,得看特朗普心中如何认定。
台湾的20%+N关税,还可能再降低?黄奎博认为,特朗普是可以变动的,印度、巴西的关税都是临时就变化,但要让美国改变不外乎2种做法,一是“赖政府”说服美国,能给的筹码就只有这么多了,但目前民进党政府并没有把反对的民意拿来当作谈判靠山,几乎可以否定这个可能;二是“赖政府”还愿意再让更多利益给美国,这是目前比较可能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