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松岭续指,赖清德这种操弄迎合了日本右翼,暴露了赖清德“亲日媚日”的政治算计。一是刻意迎合日本右翼的“修史”论调。日本国内至今仍有势力否认侵略历史,把“终战纪念日”当作一种“和平纪念”,而不是战败投降的耻辱日。赖清德呼应这种叙事,等同于与日本右翼同调,把台湾带向历史虚无主义的深渊。
二是服务于其“倚日谋独”的战略意图。近年来,赖当局不断同日本自民党右翼勾连,推动所谓“台日安保对话”。在这种背景下,他通过话语上的“去抗战化”,试图抹去台湾与中国大陆共同的抗日记忆,把台湾包装成“日本的伙伴”,而不是中华民族抗战成果的受益者。
三是转移岛内危机的政治投机。赖清德执政以来内外困境加剧,大罢免冲击、经济压力、对美从属等,都引起了岛内民意的强烈反弹。他需要在意识形态上制造新议题,强化所谓“台湾主体性”。于是,他不惜借“历史语言”做文章,以“终战”偷换“抗战胜利”,制造“台湾与大陆不同史观”的假象。然而,这种投机注定短视。台湾社会的集体记忆中,抗日是不容辩驳的确凿事实。赖清德的“终战说”是在抗日战争中牺牲的台湾同胞的墓碑上泼墨。这样的媚日行径,只会加深岛内的分裂与愤怒。
朱松岭亦指出,赖清德的“终战说”挑战国际共识,暴露“台独”分裂主义分子及其叙事的虚伪,不仅背叛民族历史,也公然挑战国际法与二战后的国际格局。
一是挑战现行国际法的法理和规定。台湾光复的法理基础,来自《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以及日本投降书。文献中写得清清楚楚,日本要将窃取的中国领土如东北、台湾、澎湖列岛等归还中国。日本更是通过投降书确认了这一结果,并经受降仪式对全世界宣告。赖清德刻意避谈“日本投降”,等同于妄图动摇台湾光复的法理基础。其潜台词是“台湾不是中国抗战成果的延伸”,这是典型的“台独”分裂话术。
二是挑战二战后的反法西斯战争取得胜利以来形成的国际秩序。二战是反侵略与侵略的分界,是正义与邪恶的较量。赖清德模糊这一分界,不仅否认中华民族的抗战胜利,也在变相否认国际社会对日本侵略的定性。这不仅与中国立场对立,也与世界反法西斯记忆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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