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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文灿离去前向媒体挥手致意。(中评社 卢诚辉摄) |
郑文灿解释,他当时提出要合并都市计划的说法,并未帮华亚重划会的9.12公顷解套,而是要向“行政院”申请免区段征收,以及获得百分之百地主同意的门槛,所以两者并无因果关系。但检察官在起诉书中是说他想帮这9.12公顷解套,但根据历次会议显示,该土地不仅没有解套,而且还要求应依法行政,且最后的决定权也不在市府。
他提到,该次会议是程序性的准备会议,后来市府在2017年3月31日到营建署拜会,营建署也针对该案做了一些明确裁示,这些都有会议纪录,所以市府当时只是照规定寻求主管机关的行政指导,也依照相关法律来依法行政,但检察官却经常只撷取一句话,就理解为是他对某一个人的私下承诺,这是错误的,因为每个讨论都是公开的。
郑文灿强调,他不曾在任何场合跟廖家父子讨论过金钱,也不曾在任何场合跟廖家父子承诺他要帮忙解套100%,他也没有在任何一次会议裁示要求桃园市政府发函给“行政院”,让9.12公顷免除区段征收来改采市地重划,所以检察官指控的对价关系的2个核心职务行为,他都没有去完成这样的对价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