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否凸显美国政策矛盾?邱达生表示,因为美国政策矛盾,导致市场对美元信心不足,到今年底美元会弱势发展。虽然美国联准会主席包尔会帮特朗普,美元走贬对美国不利,出口引擎还没有启动,对美国再工业化不利,即便台湾协助美国半导体更独立,但美元仍是弱势格局,出口引擎还没启动,现在需要引导企业到美国投资。
他表示,台积电是高阶晶片,某种程度不是市场价格接受者,应该是价格制定者。但是美国有半导体上下游厂商,可能一部分台积电吸收,一部分美国消费者承担,以及进口商分摊,最好是对台湾半导体继续豁免,现在有40几家半导体厂商对美提出高关税的意见,就看特朗普团队是不是要听专家的话。
这一波关税战之后,美元霸权会受影响?邱达生表示,特朗普的算盘是,今年第三季或是第四季,美国经济会出现停滞性通膨。美国零售等产业都依赖中国进口品,美国要找替代品也要交易成本,短期间内会有停滞性通膨,接下来慢慢的投资厂商会生产供应美国所需,通膨会缓下来,加上就业机会让消费数字上来,让民间消费引擎也上来,如果是这样发展,美元霸权就会持续。
但他也说,“中间会有变数”,有很多人认为这一波高关税,类似1930年《斯穆特-霍利关税法》,美国当时希望提出对进口产品课征高关税,要保护美国制造业,当时的总统胡佛也签署法案,结果是造成经济大萧条。
他指出,当时美国筑起高关税,欧洲等国家都是对美国采取对打状况,但是这次没有,只有中国在高关税上与美国对打,因此这次不见得会发生当时状况。现在状况比较像是囚徒理论,中国是对抗美国领导者,如果大家都一起跟美国说NO,那可能成为斯穆特-霍利关税法案状况。虽然欧盟说要反制,但是一方面又等着看英国怎么谈,英国如果与美国谈得很好,那其他国家可能会跟进,目前大家都在观望。
邱达生表示,如果真的大家群起对抗美国,导致《斯穆特-霍利关税法》情形发生,那就是经济大萧条,当时紧接着是二战发生,以战争状况来结束大萧条,那是最坏的情况。但如果让美国对等关税得其所望,那世界经贸秩序要被美国打乱,现在看起来没有好或不好的选择。当然最好是自由贸易,那是达到资源最佳配置。若成为保护主义是不好的状况,硬要把生产拉到美国去,不见得好,有些产业一定要自己生产,反而是一种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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