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层面是以国家为主导,对外展示中华文化,对内增强文化自信,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中国世界遗产承载着中华文明的核心价值,如北京中轴线蕴含的“中”“和”思想,孔庙体现的儒学文化,天坛、泰山等传递的敬天法祖理念,向全世界展示中国的历史、文化取向和中华民族的精神追求。
第二层面是知识技能层面的利用。都江堰水利工程的科学性、敦煌莫高窟壁画的艺术性、故宫的规划范式等,都可以成为科技创新和艺术创作的源泉。古代城镇、村庄、建筑等能够最大限度利用自然条件,使人居环境更健康、安全、节能。将这种理论知识与当今地理学、地质学、气象学、建筑学和土木工程学等现代学科结合起来,用于完善当今的规划设计,就是在知识层面对世界遗产的利用。文创开发也能从中汲取文化精华,推动新质生产力发展。
第三层面包括旅游、居住、商业等活动的利用,直接涉及遗产实体。要根据世界遗产的价值特征、类型特征、保存状况、环境条件等,合理使用,避免过度利用。
保护与利用并非对立,而是相辅相成。应加强前两个层面的利用,同时严格监督第三层面的使用,实现遗产的永续传承。
刘曙光:中国的世界遗产分布于广阔地域之中,也处于地方发展的不同阶段之中,在保护与利用方面存在不同的挑战,但我们已形成两个共识,一是“申遗是为了更好地保护利用”,二是“在保护中发展、在发展中保护”。
申遗成功后,保护与价值阐释仍然是重任。保护需遵循国际标准与中国实际相结合原则,如大运河申遗时创新采用“系列遗产”申报模式,协调8省份近3200公里河段,建立国家主导的监测系统。世界遗产保护不是封闭的学术工程,而是开放的社会实践,唯有融入民生、赋能社区、对话世界,方能在保护与利用间找到可持续的平衡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