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崇涵说,唐罗主义的另一核心是“美国至上”的彻底落实,只要有利于美国政府与外交政策,美国什么都可以做;反之,没有利益、无法变现的承诺,美国不会执行,所以过去盟友仰赖的美国承诺,在特朗普眼中并非义务,而是交易条件。
特朗普政府在乎的是盟友是否具备足够的经费与能力自我支撑,吴崇涵说,只有在这前提下,美国才会选择介入或协助,这种做法使得安全、同盟与价值不再是前提,而是谈判桌上的筹码。
谈到唐罗主义对国际社会的冲击,吴崇涵认为,特朗普透过言语施压、领土性挑衅与经贸手段,已经对既有同盟体系造成松动,过去愿意买帐的盟友继续配合,不愿买帐者则开始另寻出路。
他说,加拿大与墨西哥就是明显例子,当加拿大不再完全接受美方条件时,便开始转向与中国、欧盟与印度深化经贸往来。欧洲各国对特朗普的不满更为明显,欧盟内部开始讨论“N-1架构”,是要减少对美国的依赖,而非中国。
吴崇涵分析,面对这种压力,中等或次强权国家大致会出现两种反应,一种是尝试走向“第三条路”,不完全靠拢美国,也不直接纳入中国体系,而是自创路径;另一种则是中小型国家在缺乏选项下,只能被迫吞下不利条件。
吴崇涵举例说,台湾、韩国、日本等东亚国家和地区,过去仰赖美国的经济与安全庇护,在选项有限的情况下,可能只能继续依附美国,并承担更多不对等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