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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现场(中评社 崔银珍摄) |
中国复旦大学国际学院副院长林民旺表示,从长远战略观点来看,中日韩合作不是选择,而是必然,没有其他选择。“远亲不如近邻”也就是告诉人们,朋友可以选择,邻居不能选择。基于这一点,三国是命运共同体的认知,包容合作非常重要。三国之间的相互信任度仍然很低,情绪上的反感也很高。在这种情况下,在为合作进行政策思考时,具有自主意识和政策哲学的独立性是非常重要的。另外,在经济领域,韩日一直以来都在中国的经济发展过程中获益良多。在产业链方面,三国各有优势,互补性非常大。对于技术竞争,也需要正确的认识对公平、平等竞争。历史上有中日韩的经济合作,东盟才能取得更大的经济发展。三国应该通过善意的竞争和合作,带动整个亚洲的经济,发挥带头作用。国际环境越复杂,不确定性越大,但这时候三国在安全、繁荣、稳定方面的共同利益就越明显。
韩国国立外交院日本研究中心主任曺良铉表示,就像前年韩美日首脑会谈之后,韩日双边关系改善,去年韩中日首脑会谈召开一样,韩中日合作的动力,从这一点来看,韩美日合作和韩中日合作具有互补性的一面。表示韩中日合作成果的最高协议体应该是首脑峰会。三国就尽早举行首脑会谈达成了一致,但国内政治问题和应对特朗普2.0仍存在变数,此外在俄朝关系、自贸协定性质、经济安保供应链、东中国海南中国海问题等敏感问题上存在冲突。因此,在互补立场上形成发展韩中日三国共识时,三国合作就会产生力量。在此前提下,提出三点建议:1、尽早召开‘韩中日展望集团’会议,以经济、社会、文化、软性安保、民间交流为中心制定展望;2、将首脑会谈的年度举办稳定地明文规定并落实。特别是为了强化地位,有必要确保中国的主席参与;3、扩大TCS功能。虽然问题并不容易,但如果通过大局层面的讨论,在事务局的权限、预算及人事方面能够扩大自主性和裁量权,就可以将双边层面的变数及各国政治日程带来的影响降到最低。
韩国亚洲大学教授李王徽表示,贸易战争爆发后,美国对华脱钩的压力相比,特朗普目前的保护主义更加难以克服。如果源自美国的保护主义扩散到东亚,三国之间的紧张关系将会加剧。克服这些局限,RCEP、CPTPP等多边合作难以产生实质性效果。另外,针对美国的贸易压力,目前三国向不同方向接近也是限制制度性合作的因素。为了固守三国的自由贸易,解决目前的难关,要推进韩中日FTA协商。三国经济规模大,供应链和贸易网也紧密相连,因此三国合作可以为最大限度地减少美国相互关税的损失做出贡献,进而成为全球切断保护主义扩散的防波堤。如果能在今年11月APEC前就三国自贸协定谈判达成协议,将为维护区域内自由贸易秩序做出巨大贡献。
上海国际问题研究院国际战略与安全研究所研究员刘宗义表示,从1999年中日韩领导人首次举行会晤以来,三国合作已经超过了1/4个世纪,取得了很多的显着进展。但也面临三国领土、历史争端;民众之间的负面认知高;政治互信不足;经贸合作的制度障碍;中美冲突导致削弱日韩两国对华合作自主性;TCS合作机制的脆弱性与执行力不足等阻碍中日韩合作的诸多挑战。为了促进三国合作:要增强政治互信,加强高层交往和战略沟通,搭建多层次对话和历史问题对话平台;推动经贸合作制度化,加快三国FTA谈判,努力共建韧性供应链和新兴领域合作体系创新机制;加强人员交流和民间合作,扩大青年与教育交流,加强文化交流活动,推动城市外交等。中国以超大的市场提供增长的锚点,日韩以技术创新,以制度经验赋能区域合作的升级,只有坚持真正的多边主义,聚焦共同利益创新合作范式,才能突破结构性的困境,为东北亚乃至世界提供稳定与繁荣的公共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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