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访专家建议,根据是否具有劳动关系进行分类治理是基本方向,重点在于建立针对不完全劳动关系的新业态劳动者的工时制度,比如为新业态劳动者引入工时账户制度,以解决劳动者随时上线下线、为多平台工作的量化计算问题。同时,加快制定劳动基准法,建立强制性的工作时长限制制度。更重要的是,尽快建立新业态劳动者劳动报酬合理增长机制,逐步提高劳动报酬水平。
加班熬夜比较普遍
遇到大促全天直播
李婷婷的日常工作是直播卖女装。每天的直播时间,少则4小时,多则10小时。直播之前需要拍摄相关商品的短视频,每次拍摄需要三四个小时,直播时播放短视频以吸引流量。她一般在下午开始直播,下播后复盘直播,同时选第二天的商品,回到家已经是次日两三点了。
7月中旬,李婷婷经历了一次将近一天一夜的直播。那天,公司安排她直播7个小时,夜里12点下播,到家已是凌晨两点。刚到家,公司负责排班的同事给她发信息,通知她早上6点到9点加一次直播。考虑到时间太紧,她本打算拒绝,可对方说实在安排不开,她只好答应。
为了节约时间,她不卸妆、不睡觉,带妆等到清晨5点多赶往公司直播。上午的直播结束,休息一小时后,她于当日12点开始拍视频,持续到下午,接着是10小时的直播。
“我的脚腕受过伤、心脏也不太好,长时间站立直播挑战了我的身体极限,到晚上9点多已经意识迷糊、身体不听使唤,全靠搭班同事完成直播。”当天结束直播后,李婷婷等不及复盘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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